“我、我就不会像方方才那样,轻松赢下他,”楼珣接过话去,淡笑着说,“多谢师兄。”
谢的是什么,两人彼此了然于心,没有江袭送给自己的功法,楼珣也不会让孙雷丢了兵器,只能和自己比功夫,如今楼珣已经不再去算到底谁欠对方更多,实在是也算不清,还好可以多说几次谢谢江师兄。
他们回到房内,楼珣刚捻出火苗,想去点亮桌上的烛台,但被江袭叫住:“弱疾,抹好药膏后再歇息。”
楼珣闻言一怔,下一刻感到膝盖、肚子,还有双手都泛起了疼,不过楼珣感受一番自觉可以忍受,想要婉拒,但江袭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,一眼淡淡扫过来,他没有多劝,只是语气平淡地陈述:“明日赢下一战后,许是在太阳落山之前,便能开始第三次比斗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在问他要这么上擂台么,楼珣干巴巴说:“多谢师兄,提醒我。”
江袭见他答应下来,从袖中掏出装有药膏的小罐子,他没有递过去,但往楼珣那儿走近两步。
楼珣后知后觉意识到,江袭也许,可能是想帮自己上药。
之前在小秘境的时候,也是因为自己受伤不省人事,才不得已麻烦他喂药保护,但现在得避嫌,楼珣后退半步,担心自己想岔了便没说不必劳烦师兄这种话,索性装作看不见,转身走向自己的床铺:“师兄说说的,有有道理,我,我这就嗯,嗯上上药。”
一句话险些没能说出来,楼珣这次是真咬到了一点舌尖,他尝到铁锈味时一瞬间皱起脸,也顾不上江袭如何想了,木着脸脱鞋子,挽裤脚给自己的膝盖抹药膏。
江袭站在门口,静静望着他的背影,攥着药罐的手指因为用力泛白,好一会儿无声自嘲地勾了下嘴角。
一夜好梦,翌日,他们再次坐在了老地方,这次楼珣的玉牌上浮现的数字靠前,之前除了回答自己之外一言不发的江袭,却时不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