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珣后悔自己没有防身的武器,他再也不想和这人有一点的接触,就当做被狗啃了两口,楼珣气得要没了理智,挣不开躲不掉,自暴自弃地闭着眼睛调整着呼吸。 贺揖云拨开他的脸颊上的发丝:“殿下,睡着了?”
“你,你,”楼珣气喘不匀,断断续续说,“你还不如,直接杀了我。”
贺揖云柔声道:“奴才我舍不得。我有个疑惑,不妨今日问了。殿下既已有了心上人,却为何看着我时常恍惚?”
方才阖上的眼皮一动半睁开来,怔怔“望”着不知名的地方。
“我和他,很像?”
贺揖云若有所思,强行扣住楼珣的手,捏着那根食指去碰自己的脸:“我和他哪里像?”
沾着凉意的指尖从嘴唇由下自上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