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勉强不得?殿下近日喝的汤药是苦是甜?”
“……”
许久之前两人在灵心观说过的话让楼珣恍然一会儿,他仍坚持自己的想法:“甜又如何?就像那块蛋糕,你给我的东西我不想要。”
话音刚落,温热的手再次捏住了他的下巴,差点儿惊跳起来的楼珣被贺揖云按住,搭在肩头的那只手用力,身体随之覆来,楼珣无处躲藏被压倒在长榻上,慌乱地支起双手:“滚——”
又是一记狂风骤雨的吻。
上一次的餍足此刻化作了催促的饿意,寸寸不肯放过,咬得楼珣的舌根都在疼。
在楼珣几欲喘不上气的时候,贺揖云稍稍放过了他,手指揩去楼珣唇角的水渍,楼珣无力地转着眼睛,扬起手打过去。
这次却在中途被贺揖云捉住,楼珣病弱乏力挣不开,斥道:“放开我!”
贺揖云见他这副样子,吃吃笑了几声,轻巧地捉来手腕,他敛着眉眼,瞧见宽袖垂下,露出那截伶仃瘦弱的手腕来。
方才的吻有多么急切,此刻落在腕间的那颗小痣上的吻便有多么的珍惜爱重。
“殿下不能老老实实听话么?”
他说着,手顺着楼珣的衣襟往下探去,楼珣阻拦不及,几次拦住又被这人轻而易举挣开,最后感到那只手顿住。
楼珣打了个激灵,他恨恨道:“别碰我!”
贺揖云思量片刻,又去吻楼珣,只是楼珣恰巧偏过了头,吻落在脸侧,又顺势亲了亲耳垂:“你身体不好……”
说着身体不好,楼珣真的被气到了,好声好气换来的是又一次的欺辱,他浑身微微颤着,呼吸急促无力,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,却又在极力地抿紧嘴唇不肯示弱。
贺揖云放开他的手,托着他的背抱在怀里,一下下拍揉着他的后心:“殿下生什么气?”
怎么还好意思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