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的年纪了,贺揖云听说过皇后曾将想为养子挑选近身伺候的宫女,但一直都是不了了之。
楼珣皱了下鼻子,拿起小瓷瓶凑近去嗅闻:“好熟悉的气味,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。”
他说完稍稍回想了下,抬眼去看贺揖云,问他:“小顺子说过,那次我落水,是贺公公将我送到了寝殿,那么我脖子上的指印,也是贺公公拿这东西抹去的吗?”
“原来殿下记得,”贺揖云没有要拿回来的意思,“我虽在司礼监当差,但也有武职在身,在圣上身边伺候的奴才可不能污了圣上的眼睛。殿下收下吧……手臂上的疤痕我再想办法。”
楼珣道了谢,将镜子和药膏一并塞回暗格里,他望向贺揖云,郑重其事道:“多谢贺公公愿意帮我,也谢公公方才及时赶来,拦住了皇兄。”
说话间,马车出宫,又是一队禁军护卫左右。
贺揖云轻笑道:“之前殿下已经谢过了,不过提起方才,殿下是没有瞧见,我倒是将太子的脸色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楼珣难掩低落侧过了脸:“我与皇兄迟早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“如今已离宫,殿下别想太多了,此行殿下一共带了多少人?”
“算上小顺子,一共是三个小太监,还有一个太医,”楼珣想了想,“是不是太多了?贺公公,你再……”
贺揖云接上这话:“今日的这些禁军,会留下一半在灵心观保护你,殿下放心,这是圣上提起的。”
楼珣瞪大了眼睛。
“殿下是不是认为现在太子不会再对你动手了?但是人的心思难测,”贺揖云又掏出一把匕首,放在楼珣的膝头,“说不定将来他头脑一热呢?就算是我多虑,也要提防着山间盗贼。”
闻言,楼珣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,但他终究没有说出心里话,收下匕首道了一声谢。
灵心观与国寺一南一北,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