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伺候的人都没有?方才在和太子殿下相谈什么要事么?原来是奴才来得不巧了。” 本就来这里一肚子怒火的楼景珩冷下脸:“贺公公, 孤和小九说几句体己话,还得什么都要让这些奴才听见吗?”
贺揖云嘴角一弯, 正要说回去,但抓住自己的手用力捏了一下, 楼珣的嗓子哑着:“走。”
贺揖云便改了口:“时候不早了,虽说灵心观离京不远,但今日许是会有雨, 太子殿下若无别的体己话要说, 奴才便送九殿下启程了。”
楼景珩的手攥成拳, 一言不发看着贺揖云将楼珣送上马车, 贺揖云给太子行礼,跟着上了楼珣的马车。
“小九。”
太子发话,小顺子只能勒停马, 但马车里的楼珣顿了顿, 没有挑开帘子。
楼景珩恢复了如常的脸色,又变回了温文尔雅的太子:“小九, 好好养病,哥哥等你回宫。”
贺揖云笑了一声,淡声吩咐:“启程。”
“我看见他掐你的脖子了?”
楼珣是要去道观养病,今日穿着直裰,修长的脖颈半遮半掩, 贺揖云的视线在那四周游移不去。
楼珣的喉间刚刚被重重卡了下,现在还觉得怪怪的,他点点头,清咳两声:“还好,没怎么用力,是有印子吗?能看见?”
贺揖云静静看了几眼,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递过去:“殿下,自己抹上去。”
这马车是临芳殿的马车,楼珣接过来,熟练地在一旁的暗格里找到了一块小镜子,他扯松衣领,侧着脖颈对着镜子,垂着眼睫去瞥哪里有印子。
他的皮肤白,平日里碰到了或是一掐一挠便容易留下印子,瞧见了淡红的痕迹时叹气,指尖蘸着药去抹,再轻轻将药膏抚平。
贺揖云看到了那粒微微凸起、略显稚嫩的喉结,过不了五个月,便到了九皇子十七岁的生辰,是到了成亲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