珣也看过许多大夫,只是免不了时不时的病痛滋扰,
等他日渐长大,便开始为楼景珩在宫外做些小事情,顺理成章成了朝臣眼中的太子党。而李清映……
世子的话一语惊醒醉酒的李清映,他愣愣看着眉眼平和的楼珣,尖锐地认识到了两人已然是立场不同,他效忠七殿下,将来争夺储君之位势必要对付太子,势必要先解决九殿下。
“……七殿下在何处,在下不知。微臣是来陪同胞弟等候会试的名次,”李清映低下头,找回了平日里的机敏,“方才一时贪嘴吃了点酒,误入到此,还请殿下、世子谅解一二。”
楼珣静静看了他一会儿:“不碍事,我就不留李大人叙旧了,令弟该担心了,大人快回去吧。”
李清映喏喏称是,行礼之后随小顺子退了出去。
小顺子没有回来,关上门站在外面替主子看门。
失魂落魄的李清映被兴奋的胞弟找到:“大哥!我中了!我中了!哎大哥,你怎么了?”
李清映摇摇头,他忍不住回头再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毕竟明面上是各为其主,”苏铭将放远了的糕点端到楼珣面前,“如今一向不起眼的七殿下却在朝堂上频频动作,这李清映也多次为七殿下说好话,可谓是忠心耿耿。”
楼珣捏着糕点吃了一半:“听不懂。”
“我都听懂了你听不懂?”楼景渊晃晃他,恨铁不成钢,“苏铭是劝你少和李清映接触!”
“哦,是这样啊,”春困秋乏,楼珣捂住嘴打了个哈欠,“可我就是前几年见过一次,也算是帮过他吧,他记恩情,我还能怎么办呢?”
楼景渊重重叹气:“我早说了,楼珣就是被毒傻的!你还不让我说!”
苏铭作势要拿茶盏砸他:“你再说?这些年私底下看过多少大夫了?吃得他眼睛都要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