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不放。
一根玉簪子挽起润泽的白发,露出了半张姣好漂亮的侧脸,他浅淡的眉眼低垂着,似乎藏着散不去的愁绪。
楼景渊要骂人了:“你看什么呢!”
楼珣后知后觉感到了周围的不对劲,他先是放下手坐直了身体,这才慢慢转身抬首去望。
“咦,”楼珣眨眨眼睛,认出了他,“你是那个……”
“微臣李清映,”李清映扑通跪得利落,“见过殿下,殿下千岁……”
楼珣听着头疼,连忙打断他:“起来再说。”
第50章 古代虐恋文里的路人19
李清映跪得利落, 站起来也麻利。
几眼瞧下来,苏铭认出了他是谁,轻声对楼珣道:“怎么会认识他?”
“说来话长, ”楼珣从窗子边的软榻上下来,“李大人不必多礼,今日你我二人倒是有缘再见。”
“是, 是,”李清映酒意上头, 脸颊酡红,说起话来险些咬到舌头, “殿下,一、一如往昔,从前一事, 微臣还未寻到机会感谢殿下。”
苏铭已经将这冒失的人是谁告诉了楼景渊, 猝不及防又是听见这话, 楼景渊一撇嘴, 切了一声。
楼珣落座:“既是往事,李大人还是不要重提为好。”
他避而不谈,让李清映清醒了些, 逐渐认出了其余几人, 他慌忙又对楼景渊行礼,得了一句不痛快的冷哼, 荣王世子道:“莫非七殿下也在这小小的悦来客栈吗?” 楼珣去端茶盏的手一顿。
贺揖云当年所说不错,他在宫里除了继续倚靠太子没有别的选择,且不说楼煜,不知又有多少人等着看他失去靠山,好落井下石。这三年来, 楼珣依旧在太子面前装乖,做一个皇兄说什么,他便做什么的“好弟弟”。
只是那汤药,他虽然避免再喝下,但对他身体的影响仍在,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