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些,很正常的。”她柔声安慰,轻轻揉了揉纪小雨的发顶,“等来的时候,月事带就能发挥作用啦。”
感受着头顶温柔的触碰,纪小雨心里某个角落好似也被轻轻触动了。
……
第二日。
付见煦撂下最后一袋米,拍了拍身上的灰,洗干净手,甩着手上的水珠向纪小雨走去。
她一手撒调料一手翻炒着锅,趁着忙活的间隙冲着纪小雨耳语,“待会儿忙完,咱再去街上转转。”
又去街上?
虽说不解,但小姑娘还是乖乖点头。
“我想买些原材料,试试看能不能做成一种点心。”下工后,付见煦推着车边走与纪小雨解释道,“今日先买些粳米吧,那种点心要用上粳米。”
她不清楚价格,又不会还价,买什么东西都离不得纪小雨。
转过街角,二人来到东街的粮铺,纪小雨表明需求,老板回道,“粳米?上等粳米五十文一斗,下等粳米三十。”
“一斗是多少?”只知道论斤称的付见煦疑惑地悄悄问纪小雨道。
“……一斗米大概大概能吃上半旬。”纪小雨回道。
够吃半个月?付见煦了然,“那来两斗三十文的吧。”
除却做甜点的,还要留些自家吃,付见煦寻思着,吃了许久粗米粗面,也该换换口味了。于是一次买了两斗米。
太阳下山得一日赛一日地早,二人回到家时天色已然擦黑,付见煦第一时间用清水把米泡上,她估摸着要泡个一夜,于是洗手做饭。
生活已不易,吃饭要认真。
付见煦秉持着这句至理名言,她拿出两个鸡蛋,又哐哐切完两个土豆,将付知晓前些日子送来没吃完的韭菜一并切了,于鸡蛋一齐炒着才香。
片刻后,两道热气腾腾的菜出锅,她便迫不及待地淘洗粳米——这才是今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