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季忙了半天,这会儿终于得闲,他擦了擦椅面才落座。
李季笑呵呵地回道:“急什么急,你总要多了解几分再署名吧?”
徐弘简不作声,目光淡淡地看着他。
李季握拳轻咳一声,这才道:“这桩案子的确没多少需要仔细翻阅前情的。只是……”说着便抬了抬下巴,目光在屋内环视一圈。 “你也看到了,这绕春楼的物件,我哪敢多碰?万一染上什么脏东西,夫人非得把我踹出门不可。”李季长吁短叹,“我连这里的茶水都不敢多喝一口。你也看到了,我没吃什么东西,肖五现在才去买吃食给我垫垫肚子呢。”
李季抬手想给自己扇扇,又怕刚碰过椅面的袖口触到脸上,讪讪地将手放下,又道:“饭都没顾上,先前只顾着把赃物账册收走,还没来得及去买纸笔,你就再等等吧。”
李季言之有理。徐弘简默了默,简单问了问在此处搜出的罪证。
李季一一答过。绕春楼的案件并不复杂,但从搜查开始,便大小麻烦不断,从递上文书到今日彻底拿下,着实有不少意外,李季答着徐弘简的问题,时不时地就要念叨一二。
说完这些,院中还静悄悄的,眼看能跑腿的人一个都还没回来。
为了忘记腹中饥饿,李季绞尽脑汁想着别的话题,好在绕春楼本就是个是非之地,他还未细想,只侧了侧头就想起新鲜事了。
李季从椅中站起,朝里间走了几步才回头招呼徐弘简跟上。
帷幔色泽艳丽,地面上也有几件散落的衣裳。徐弘简垂眸看着脚下,待停在李季身旁才抬眼往跟前看去。
先前李季一本正经说了好一会儿公事,徐弘简也就渐渐忘了肖五说过的话,因此这会儿乍然一见从床上铺到踏脚上的各式物件,徐弘简仍是怔愣了片刻。
“……你见过这些玩意儿没有?想来是没见过,连我都只是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