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选不出来的时候才替她做主。她平日的打扮,他都看在眼里,那……他喜欢么?
若要算起来,他画图送到如意楼是很早之前的事吧,比筑云寺的姻缘符还要早上许多。
思绪流至此处,苏苏忽然很想早些见到他。但也知道公务上面不能有丝毫差错,只盼着今日不要有太多绊住他的杂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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绕春楼一楼一片狼藉,从楼中杂役奴仆房中翻箱倒柜寻出来的物件铺了满地。举目望去,杂乱无章,几乎没有能下脚的地方。
眼下已经按着章程走到这步,绕春楼背后的官员和楼中参与其中的妓子,都知道这是大祸临头无力回天的征兆了。俗话说债多不愁,但这些享尽荣华的人终究不想落得太过悲惨的下场,到了这个关节,费了心思把来不及移转出去的罪证藏到下人房中,是常有的做法。
此类情形,徐弘简见得多了。在肖五带着他从旁小心绕过时,徐弘简便询问起李季搜寻到的物证。
肖五年纪不大,也就十五六岁,他懂的事儿不多,唯独记性好些,脚下仔细挑拣落脚的地方,一边跟徐弘简叙述今日见闻。
绕春楼作风豪阔,但凡是个有些姿色的妓子就有自己的小院。徐弘简跟在肖五后面,好一会儿才进到李季所在的院落。
一进院门,石桌上金闪闪的首饰便使得徐弘简微微侧过身子。他抬眼一看,李季正挽袖立在屋中,跟两个尚在腾挪箱笼的官差说话。
肖五轻车熟路地钻进门去,李季经肖五提醒,朝窗外看来。他一见到徐弘简,面色便松了松,赶紧招手让徐弘简进屋。
方才在屋中收拣的官差抬着一口黑皮大箱,一前一后从门中出来。徐弘简避在一侧,等他们出去后才抬步踏进房中。
肖五把人带到,又快步跑出门去办方才没办完的差事。
徐弘简发觉屋中再无旁人,侧身问道:“可有纸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