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煜辉先还无谓,但当熟悉的嗓音从内透出来,充斥着整个审讯室时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不敢置信的看向虞娇。
虞娇低垂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录音里他心无城府、无话不说,大谈特谈小叔是怎样发家的、怎么做生意的、小叔在亦庄的仓库规划,几个舅舅在北京的生意版图,里面不乏一些商业背后的操纵、人脉和谋略。
他一错不错地瞪着她,眼底充血,浑身颤抖,却因手被拷住而动弹不得。
她怎能这样对他?
她没有心吗?那么多浓情蜜意的画面都是假的吗?她在玩他、戏弄他只为此刻狠狠地羞辱和践踏他的心吗?
直到听见自己充满情欲的喘息声,叫着口是心非的小妖精.....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幻灭,连这种时候她都在录音,她是魔鬼吗?
程煜辉整个人崩溃了,他哑着嗓硬声斥问:“你为什么,为什么骗我?你不爱我,为什么要和我谈恋爱?小叔和我哪里得罪你了?你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毁掉我们!”
虞娇头愈发低下去,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里,掐出了血,却不觉得疼痛。
她不敢抬头面对他,觉得自己在被凌迟,就要死在程煜辉的质问里。
田慕军说道:“你没资格指责她,打击毒贩人人有责,配合警方调查没有错,你们不心虚,就不怕她录音。”微顿一下,语气缓和道:“孟毅仁是她的继父,她总是站在他这边的,保存证据替他脱罪,也是人之常情,所以,你要洗脱你和你小叔的嫌疑,就不要一味嘴硬,隐瞒实情,多想想有什么指正孟毅仁贩毒的证据,只要检举出来,你们就有宽大处理的机会。”
程煜辉没有理他,只是愤恨地瞪着虞娇,他那么爱她,爱的恨不能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,爱的把柔软的心捧到她的手里,她却面目狰狞地将它攥在掌心、狠狠地捏得稀碎,血淋淋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