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吓着了,安慰道:“别怕,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小叔和我是清白的,任何人都可以质疑,但你要相信我们。”
虞娇想说什么,田慕军却在此时走进来,看着他们交握的双手,皱紧眉问旁边的王姓警察:“怎么没铐起来?”
王姓警察不敢怠慢,过来抓过程煜辉的手拷在椅背上。对程煜辉这样的天之骄子是极其践踏自尊的,特别还在深爱的女人面前。但他纵然狼狈,还是努力地朝虞娇笑了笑。
田慕军讲了一番大道理,程煜辉语气平静:“我说过很多遍了,小叔虽是商人,商人多奸,无利不市,但他的宗旨正正经经做生意,底线就是不做违法犯罪的事。我所学是法医学专业,毕业后要进公安系统,再怎么也不可能知法犯法,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。”又道:“我的父母被毒贩射杀而牺牲,我们全家和毒贩有不共戴天之仇,怎么可能再和他们同流合污!这不符合人性。”
“不符合人性?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有些人就是没有人性!你的父母我们很敬重,但你和程云鸿却给他们抹了黑!”
程煜辉还要再抗辩,田慕军冷笑一声打断他:“你不要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我是见多了你这样巧言诡辩的人,你要搞搞清楚,我们没有充足的证据指认你,是不会将你逮捕来审讯的。你不要怀有侥幸心理,在法理面前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孟毅仁、程云鸿都在如实交待,你就不必再嘴硬了。”
程煜辉反问:“你口口声声说有充足的证据,那你上上来,否则你就是在诈我。”
田慕军岂容他挑战自己的威严,厉声道:“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叫来王警察交待两句,王警察便出去了,很快抱着台手提电脑回来。
虞娇脑里轰的巨响,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,接下来她将会被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 她的预感没错,手提电脑里传出各种录音,或清晰,或晦暗,他和他小叔的、还有他和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