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阳,心里有些发烫,但也困惑着。
薛端阳身为主帅,为什么要只身入敌营?
若是她在这里被俘,那这城可就不攻自破了!
他正疑惑的功夫,薛端阳就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。
“皇叔,皇嫂。”薛端阳抬头看了他们一眼,便单膝下跪,对荀淮与陈宴秋二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端阳见过皇叔皇嫂。”
荀淮一个飞身下马,稳稳落地,又把手足无措的陈宴秋从马背上抱下来。
安顿好陈宴秋后,他走上前,静静地看着薛端阳看了好一会儿,一时间没有说话。
所以,薛端阳也就这么跪着。
陈宴秋扯着荀淮的衣服,见二人僵持起来,正要开口,就听见荀淮道:“端阳,我记得我教过你。”
“主帅入敌营,是为什么。”
“主帅只身入敌营,以身为质,是为认降。”薛端阳低着头,沉声答道。
荀淮脸上神色沉沉,叫人看不清楚情绪:“你既知道,又为什么要降?”
“是啊,小公主你可要想好咯,”一旁看热闹的屈蔚立刻插嘴道,“你现在投降打开城门,可就是薛家王朝的千古罪人,以后那些史官可得骂死你的。”
薛端阳沉默了一会儿后,抬眸看向荀淮,一字一句,眼神雪亮。
“皇叔,京城已经被围困了半个月,兵疲马瘦,决计不是荀家军的对手。” 荀淮道:“所以,你是权宜之计?”
薛端阳摇摇头:“不。”
“若是在以前,我绝对不会在战前放弃。”
“身为战士,即使破釜沉舟,即使战死在沙场上,我也觉得比认降风光。”
“那你现在这是为何?”
薛端阳挺直了摇杆看向荀淮。
“皇叔,因为我找到了拿剑的理由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