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去玩极限运动。
就这样,如此反复,受伤了就一个人呆着,好了又去挑战。
但好在沈灼在极限运动的影响下逐渐多了笑容,每一次挑战成功,沈灼都会露出放松而愉悦的神情。
周烈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,他知道,起码在这一刻,沈灼是真的热爱和享受这些运动。
可周烈也同样知道,沈灼没想过活着。
沈灼的银行卡完全对福利院和救助基金会开放,谁要用随便取。
周烈看着沈灼救了一条混血捷克狼犬,他本以为狗能治愈沈灼,但沈灼却养了没多久后把狗送走了。
那条捷克狼咬着沈灼的衣角不肯离开,沈灼摸了摸它的脑袋,笑着道:“跟着我,万一我哪天突然死了你怎么办?到时候死了还要担心你,去新家吧。”
一个人因为什么才不会存钱?还为宠物找好了新家。
只能说明,沈灼觉得自己会死在某一次极限运动之中。
沈灼的灵魂就像是无脚鸟,一直飞一直飞,没有落点,直到唯一一次坠落,是死亡。
那天是除夕夜,福利院的孩子都在包饺子,院长打电话叫沈灼一起过去,沈灼拒绝了。
可院长不知道,她打电话的时候,沈灼就隔着围栏看着福利院里的孩子打闹。
明明只是一个栏杆,却好像把沈灼和另一边的欢声笑语隔开。
沈灼就那么站在外面,任由空洞把他吞噬。
街上都没什么人,天空中到处都是烟花,隔壁家里在放恭喜发财,歌声隐隐约约传到沈灼耳边。
沈灼缩在他的房间里,给三个小罐子上都放了一个红包,然后挨着它们,蜷缩在小小的床上。
“新年快乐沈灼。”
二百零三找到了
“新年快乐,”周烈躺在沈灼的对面,用手搂着沈灼和小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