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看着沈灼像是个孤魂一样游荡在街头,没有目的,没有方向。
这世界很大,却容不下一个小小的沈灼。
沈灼的打架也是从这里学会的,经常喝到半夜,自然有不少心怀不轨的人,周烈眼睛赤红地看着沈灼第一次被几个人踹在地上,到最后能轻松撂倒几个大汉。
就在周烈以为沈灼会那么消沉下去后,沈灼的酒精失效了。
喝多了,就练出来了,当发现完全醉不了后,沈灼直接把满屋子的酒都砸碎得稀碎。
爱喝酒的人只是图酒精上头忘记一切的感觉,但沈灼失去了这种权力。
后来沈灼就迷上了极限运动。
起初只是蹦极,再就开始尝试跳伞,然后是山地车,前面的还好,山地车的时候,沈灼一次失误,整个人飞出去,在地上滚出几十米。
这一次,沈灼身上都是鲜血,周烈跪在沈灼身边,看着沈灼抱着自己骨头都冒出来的小腿,却咬紧牙齿死死不肯发出声音。
只有浑身冷汗和颤抖的身体才透露出沈灼现在有多疼。
沈灼眼睛涣散,却在小声重复,“没关系,我喜欢疼。” 周烈的心脏一下子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起来。
原来沈灼的嗜痛不是先天的,而是后面他一次又一次催眠自己而来的。
因为喊疼就会关心他的人已经没有了,沈灼就只能自己一个人消化疼痛。
这一次沈灼在床上躺了差不多四五个月,除了最开始的护工外,沈灼不能动的日子,就一个人蜷缩在家里,或者是发呆,或者是看漫画和电影。
他看着沈灼一个人呆在小小的,没有任何装饰的屋子里,像是被遗忘在时光中的空白纸页,没有落墨,也没有未来。
周烈坐在床边,伸出手抚摸沈灼空洞的脸颊。
这一刻,沈灼你在想什么呢。
沈灼一养好伤便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