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脏。”
赵成:“……”
季康元提醒:“所以现在需要你出去一下。”
赵成转身了。赵成重重甩上门。
去医院检查下来没什么大碍,但医生还是扎了一针,外加开了一些药。赵成帮季康元提着药,两人携着伞一起往停车场走。
医院这边离季康元家更近,所以赵成问:“怎么说,你回家还是去我那儿?”
“回家吧,好几天没见兰兰和秋田。明天也有点事要做,你那儿太远了。”
赵成点点头,他看得出季康元不知道什么原因心情似乎变得不错。虽然脸上还带着个指印清晰的巴掌。
明明就在今晚前还要死要活。
说实话,现在的赵成真的有些迷茫了。之前他觉得,季康元这么爱许术,那许术也稍微爱他一点,让人开心一点吧,不要让季康元一个人那么累,本来他就已经够痛苦了,还背着份这么沉重的爱意,朝一个不愿意回头的目标前进,像拉着瘪轮胎的推车上陡坡,一个不注意就是连人带车地翻滚下去。
可现在,看着连个好脸都没得,还挨了一巴掌,身体又被喂了药,在喜欢的人面前连克制让人羞耻的生理反应都做不到的季康元,却依旧会因为和许术的单独相处而从抑郁颓废变得雀跃自喜,他就觉得……
他就觉得……
许术这味‘药’未免对季康元而言也太有效了一些。‘有效’到让人不舒服,让人害怕。让人由‘死’转‘生’,全盘毁灭又全盘救起,‘有效’到让人觉得不公平。
如果说季康元是一个世界,那许术简直称得上是这个世界里尽可以为所欲为的主宰。
有治愈一切的疗效,却又在抽离时给人与死去无异的痛苦。那这究竟是‘药’,还是‘毒’?
雨滴在伞面上踢踢踏踏,赵成意识到自己在季康元给完答案后已经太久没说话,而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