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团。刚刚许术说季康元被下药了,不知道现在有多严重,赵成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太大声音,怕一不小心给人吓出个什么男科长期套餐。
越深入房间,越能感受到一种很奇异的味道。不是用鼻子来分辨,而是用毛孔感知。仿佛空气中有两股气味在很亲密地纠缠。
纵使眼下这个情况并不合适,但赵成忍了又忍,还是没憋住,满脸菜色地问季康元:“你俩在我房子里做了?这什么味儿……”
被团被缓慢拉下一点点,是季康元有些模糊黏牙的声音:“……很明显吗?……味道……”
赵成脸上的四季霎时变换很明显,一片姹紫嫣红。
这房子是他妈的送给关小飞的!他俩都还没在这屋子里……过!
也是不断提醒自己躺在床上的是亲表弟,他压着满肚子火:“您发泄完了吧?能起床收拾吗?抓紧的我带你去医院!”没完全压住。
被团在床上蠕了蠕。虽然是凌晨,虽然刚下完暴雨,但室外气温仍旧高达二十五度,室内没开空调,更不必说。季康元裹着被子往床头坐起来一些,头发乱糟糟,全是汗,额头和鬓角的发丝是胡乱贴在皮肤上的。
一个中了药的人,像狗撒尿圈领地似的把满房间都弄得是他的味道,还声音冷静道:“我们没做。你先出去,我现在不方便。”理所当然到像是他是房子主人,赵成是个擅闯他人房间的没礼貌的客人。
“……”赵成气到极点竟然诡异地淡定下来:“你俩没做你不方便什么。许术给你揍尿裤子了?”
“不是。我一开始忍得还行,是后面药劲突然又起来了,哥哥又在旁边,我听到他的呼吸声,不知道怎么就有点失控,在被子里闻着他味道偷偷弄了下。”注意到赵成石化般的安静,季康元安慰他:“但我现在又能忍了,哥哥不在,我就没什么感觉,你站在这里之后,我就更是没有任何感觉了。就是裤子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