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剐,恐怕也不能解恨。
“薛鸷,”沈琅说,“你听我的,否则不只有你,你剩下的那些弟兄、仇二,都会被连累。”
对于沈琅告诫给他的话,薛鸷一贯是很信的,于是他点头道:“好,听你的。”
*
薛鸷原打算在这里略留几日,便带着沈琅回登封去的。
谁知第二日一早,蒲太后那里便派了一队羽林军来,说是如今正是动乱时节,薛鸷又有伤在身,总要防着些刺客小人。
这一次不必沈琅提醒他,他也知道这不过是蒲党的借口,若他始终油盐不进,不肯接受他们蒲党的拉拢,只怕他们那里也不肯轻易放他回去。
他们到襄阳的第五日,突然有一队禁军闯入了薛鸷他们所住的那个院子,不由分说地就将薛鸷扣了去。 沈琅眼睁睁看他被那些禁军带走,忙叫金凤儿推自己去找到了豫王。
豫王的面色极差,见沈琅急匆匆来了,心里已猜到他是为了什么事而来的:“他们对薛鸷下手了?”
沈琅点头:“究竟出什么事了?”
“今晨从东都传回来一则消息,洪将军不知为何缘故,忽然暴毙身亡。”
沈琅闻说此事,也很吃了一惊。
“你不要急,”豫王道,“鞑靼军队还驻扎在上京城,如今洪铮没了,他们暂时也不敢把薛鸷怎样。”
沈琅曾听薛鸷提起过,洪铮身上那伤其实并不致命,他是久惯沙场的人物,怎么会死得这样突然?
他皱了皱眉,对豫王说:“洪将军身边说不定也有蒲党的人。”
“嗯,你猜的不错。”豫王说,“洪铮前日才拟送了一份名单给我,今日才送到,没想到一起送到的还有他的死讯。”
说着,他忽然要笑不笑地看着手里的茶盏:“一群蠢人。”
“鞑虏尚未平定,他们倒对威震着敌军的主将下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