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声不吭地压着沈琅躺下,双手环扣在他胸前,任凭他怎么推搡也不肯撒手。
“我又不做什么,”他很无辜地对沈琅说,“我就抱着你。”
他说得和真的似的,沈琅皱起眉反问:“……那你拱什么?”
“我难受……”薛鸷小声地,“我也管不了它。”
“你睡吧,我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他一面嘴上说着这样听上去纯良无害的话,一面却不老实地挤进了沈琅腿|间。
沈琅拿手肘撞他,薛鸷转而却把他抱得更紧,嘴里哄着:“好了,好啦。”
“我马上就不动了。” 这个人嘴里说的完全只是谎话,嘴上这样说着,却还是故意地、很重地碾过那里许多次,把这个原本干干净净的人弄得一片湿|泞。
薛鸷低头轻咬着沈琅的肩膀,直到听见这个人紧抿着的唇缝里也流泻出几声抑制不住的喘|息。
……
他从沈琅背后吻过他下颚、唇边、鬓角,然后忽然摸到了他贴身戴着的那条鱼惊石吊坠,那上面还有沈琅的体温。
“沈琅……”
“你要是那么讨厌我,为什么还戴着我送给你的这条项链呢?”这话脱口而出的时候,薛鸷觉得自己的心跳在控制不住地颤动着,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戴习惯了而已。”沈琅轻描淡写道。
“你不会习惯讨厌的东西,”薛鸷说,“不喜欢的菜你一口都不会吃,不喜欢的衣裳你一次也不会穿。你骗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已经自由了,现在没必要再演戏骗我,”薛鸷轻声道,“你还戴着这条吊坠,说明是你自己想戴……”
沈琅挣出一只手来,忽然很重地去扯这条吊坠,仿佛要硬生生将其从脖子上扯下来似的。
薛鸷连忙去抓他的手,说:“别这样,我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