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样?”沈琅道,“你后悔了,娶没娶她、真心还是假意,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他这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再一次激怒了薛鸷,在他心里放了两三年都过不去的事儿,在这个人眼里却根本不值一提……
在片刻的沉默之后,薛鸷极其突然地伸手掐住这个人脆弱的喉管,有那么一瞬间,他当真想对这个人下死手,想拉着他一起下地狱。
看着他额角青筋冒起,一整张脸因为缺氧而显得通红,薛鸷看着他挣扎起来,眼神终于不再显得那么冰冷、那么高高在上,他心里又感觉到了快意。
他松开手,然后近乎疯狂地吻向了他。
沈琅已经在方才的窒息感里脱力,为了不从木辇上滑倒下去,他只能被迫抓住薛鸷的身上那件半破的薄衫,然后一点点攀住他的颈。
大概是他主动的触碰让薛鸷放松了警惕,他没有注意到沈琅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一旁桌案上的茶盏,随后猝不及防,便朝着他头上狠掷了过去。
那陶瓷茶盏应声碎了,里头的茶水也泼了薛鸷满身。
薛鸷终于松开了沈琅。
被砸到的额角隐隐约约有些疼痒的感觉,薛鸷下意识用指节去蹭了蹭,却蹭下来一手的血。
看见血,他才真觉得有些疼了,也清醒了。 “沈琅……”薛鸷看着他喉颈间的红印,忽然有一点无措,“对不起……我不是。”
他上前还要去拽沈琅的手腕,却被沈琅一把甩开了:“你……”
才发出一个音节,他便猛地呛咳起来,薛鸷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替他顺气,可探出去的那只手上却满是血污。
薛鸷的动作微微一僵。
“你滚,”沈琅终于缓了过来,他的嗓子发哑,“滚!”
方才剧烈的咳嗽让他才好些的头忽地又开始疼了,他觉得眼前一阵阵地眩晕了起来,紧接着他又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