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得他么,楫舟?”豫王问。
沈琅点头。
“怎么闹成这样?”豫王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,“我以为以你的个性,不会和谁有扯不清的关系才是。”
“他是谁呢?”
豫王从薛鸷被撕坏的那件短衫下看见了一点靛青色,于是他命令那些侍卫将他的上衣扯去了,露出了底下的狼头刺青。
沈琅的心跳顿时快了起来。薛鸷平日里办事小心,官府那里并没有他的清晰画像,自然也就没人知道天武寨的匪首胸口处刺纹了一只狼头。
“你怎么会和这样的市井不良之徒扯上关系,”豫王回头盯向沈琅的眼睛,“楫舟?怎么不说话?”
沈琅终于开口:“我从临安过来时,他曾收留过我一段。”
“收留?”
“嗯,”沈琅轻描淡写地,“或许是我那时候不辞而别,他嫌我没留下什么作为报答,才找到这里来,一会儿我让金凤儿包些银两还他便是。”
薛鸷红着眼瞪他:“谁要你的银子!”
“闭嘴!”沈琅看也没看他。
豫王笑了笑:“既是你自己的事,你自己处置便是。”
“是我的人看管不利,惊扰了殿下,”沈琅对着豫王颔首,“我代他向殿下赔不是。”
“不必,只是你那些堂倌也该换了,连这么个赤手空拳的人都拦不住,像什么样子。”
沈琅应道:“是。”
第53章
薛鸷就这么被五花大绑地丢在了这间隔厅小室里。
沈琅是和那个“殿下”一起离开的, 他们一走,方才在外间里的那些个“客人”也就纷纷散去了。
这里一时间变得格外安静。
薛鸷仍然在想沈琅,想沈琅方才看自己的眼神, 想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, 想他在那个“殿下”面前表现得无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