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……
他伸了一根手指进去,想为美人服务一下。男人有男人的骄傲,用焚情香,岂不是证明他既无魅力也无技巧。
“啊~”鲛人猝不及防喷了水,娇躯微微颤抖,指尖摩擦过敏感点,指甲盖剐蹭它,美人拧着腰,又想他刮那点肉又想缩回去免受刺激,夹着一根手指颤抖,敏感到了极点。
淫娃!
手指抵着敏感点来回搓揉,忽轻忽重,拇指摁住颤抖探出的小红豆,两重夹击。修长美腿又开始乱蹬,这次勾住了南王的肩背,朝自己拉。
手指动了动:“要不要我?”
鲛人软软应和:“要的,快点嘤嘤嘤~”
巨龙重入溪涧,虽然太小,但正是快活的所在。它肆意抽插翻滚,搅乱点点水花。
“啊……好厉害……插死人家了,大鸡巴插进小肚子了,嗯啊……被插穿了呀……”鲛人满脸欲色,绽放出艳绝的光彩,面上红晕愈浓,香汗淋漓,娇艳得如海棠滴露。
尽管心理不大情愿,身体还是迅速沉浸交合的快感,绝色美人搂住奋力耕耘的男人,不断说骚话引他肏弄自己,一身精力全数宣泄到她身上。
月上中天,红蜡早已燃尽,只余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发出幽幽冷光。室内两人却春情正盛,仍相对耸动,白花花肉体纠缠在一起,哭叫水声不歇。
“要……深一点……射给我……”膝盖磨得发红,身后男人的鸡巴太粗太长,力道蛮横地在小穴里冲撞,每一处敏感的软肉都被碾开,鲛人哀哀软叫,收缩小穴吸吮,努力把他绞出来。
“殿下。”是陈先生。
南王知道他的意思,揉着奶射她个满肚浓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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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只是想开车,现在我想开火箭。
写肉在于解压,写剧情会希望读者能看到草灰蛇线的一点伏笔,男女间不着痕迹的一点糖,但是欲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