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一方洞天。
哦,他想交配了。鲛人这样想着,心中涌出不情愿来。
南王解开玉扣腰带,露出胯下与主人气质不符的巨物,倒也一样威严骄傲。
“舔。”
!!!南瓜王,鲛人也是有脾气的!少女扭身一滚,扯了被子把自己裹成个大蚕蛹,缎子似的头发乱蓬蓬露在外面,像个大白萝卜。
气性还挺大。
“那用手?”
“用脚?”
这七拐八拐的,终于把目标落定在最初的念想上。鲛人扭了扭,等男人来掀她被子。
美人斜倚床头,软绒的被子团起来做了枕靠,一双白玉小脚百无聊赖的摩擦怒涨的肉棒。时而脚掌心包围揉搓,时而轻轻拍打,莹润剔透的脚趾还去逗弄敏感的蘑菇头,蹭得一脚滑腻。
南王喘气粗重,渐渐情动,那双小脚粘了湿滑的前精,淫靡极了,玉足戏耍着一根紫红粗壮的大屌,趾甲上还零星涂了丹蔻,那是他无聊时随便染的。
红与白与黑,这冲击不亚于知事以来见过的所有声色!
他死死盯着胯下动作的小脚,胸膛起伏不断,像蓄势待发的雄狮虎豹,蕴藏了极大力量。“呵…嗯……”一道白浊激射而出,呈抛物线直直射在娇乳小腹上,红唇粘了几点精水,下意识伸舌头舔了舔。
糯红的小舌头在眼前探出收回,南王猛地扑上去,迅速抖擞精神的肉棒就直接入到了最底。
“啊!!”没有扩张没有前戏,就算她平时就水多,也不带这样欺负人的。鲛人瘪瘪嘴,哇的就要哭出来。
“疼,不要你呜呜呜……出去出去!”修长的白腿朝天乱蹬,宛如被擒后兔子蹬鹰的垂死挣扎。
甫一入巷南王也觉得不好,只得亲亲她低声安抚慢慢退出来。看她眼含泪花委委屈屈躺在身下,又心疼又自责。
如果不是他把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