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以后不要这样求我了。”
她彻底顿住,下意识地提起警惕,似乎等待着他的后文。
他低头看她的侧脸。泪痕尚未干,眼角还带着一丝红,她分明内心比同龄人坚强很多,可是在此刻却好像当年站在姜新雪身旁,那个怯生生的孩子。
她曾经内心叛逆,却又为了生存,本能性地讨好所有人。
他花了很多年的时间,试图给她一份生存的底气,让她遇到不公可以用于反抗,她的确做到了,虽然她的确险些走歪了。
“你要相信……无论怎样,我们的关系,不是更疏远,你永远不需要哀求我。”他停顿了几分,补充道,“当然,也不要求任何人。”
他的话音是如此柔和,又掷地有声,难怪她从前偶尔会听说,蓉城程家,世代都是谦谦君子。
泪水又一次涌上来,他抬手为她拭去,用一寸白皙的指节。
那动作太温柔,甚至让她有些迷失。
可下一秒,他的手指从她脸侧滑落,重新落在被角上,重新隔开了一层距离。
他准备把她重新放入被子里,起身时,她下意识伸出手去抓住他衣角。
程明笃的身体一滞。
“你不能上来和我一起躺着吗,反正我们都生病了。”她用着牵强的逻辑,轻声说。
他没动,也没拒绝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任由她那只没输液的手紧紧抓着自己。
“我们是兄妹,并没有任何越轨的举动对吗?我们不是还可以回归到之前吗……”她的余音中带着哭腔,在某个瞬间听上去有些委屈的。
程明笃低头,看着她湿润的睫毛,和患得患失的眼神,露出了一丝不忍,但又凝重地说道:“即便这样,也不行。”
他的回答最终快刀斩乱麻般断了她的念想。
她的手还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