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见了年轻时候的他,他爸脑溢血,他的钱不够,一个人躲在酒吧角落哭,”华程笑了一声,眉眼温顺,“我觉得他的哭声很烦,就把自己的工资放进了他的书包里。”
她摸了摸他的脸:“还梦到了什么?”
华程盯着天花板失神片刻,说:“还梦到了现在的他,背着当初那个书包来找我道别,说他要去找他爸了,还说如果我愿意,可以和他一起去,老爷子酿的米酒非常好喝,我肯定会喜欢。”
胖哥的爸爸,是五年前去世的。
“……怎么会做这种梦呢,太奇怪了。”华程低喃。
她别开了脸,好一会儿才重新看向他:“是啊,太奇怪了。”
华程短暂地睡了一下,又惊醒,看到她还在,顿时有些安心。
“老婆,胖哥呢,他怎么没来看我?”他问。
她握紧他的手,说:“正往这边来呢,一听说你醒了,就立刻来了。”
华程笑笑,脸都瘦脱相了,卧蚕依然可爱:“胖哥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嗯,他是你最好的朋友。”她重复一遍。
华程又一次看向她,眼神温柔缱绻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华程笑笑,说:“我好爱你啊,宝宝。”
她也笑了:“嗯,我知道。”
华程又静了静,低喃:“老婆,我想睡一会儿。”
“睡吧,睡着了,胖哥就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闭上眼睛,沉沉睡去,身上的监测设备发出尖锐的鸣叫,医生一拥而入,试图做最后的抢救。
华程要去品尝非常好喝的米酒了,她不舍得阻止他,所以拦住了他们。
“你的丧事也是我办的,虽然没有胖哥帮忙,但摆足了排场,人情世故也都做到位了,就连你挑剔的妈妈,也没找出什么毛病。你总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