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条死死封住。不,甚至不能称作一个人,他衣衫上血迹斑斑,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好肉,这该是多么大的仇怨才会如此对待他。皇甫将军瞧见张月盈,四肢剧烈挣扎,呜呜咽咽地想要发出声音。
张月盈的心被雨水泡过似的,一寸一寸沉了下去。
沈鸿影只晚了几息的功夫追来,却已来不及阻拦,拉住张月盈的手欲要解释:“阿盈,你听我说……”
张月盈打断他:“皇甫将军不是死在刑部的天牢里了吗?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还是这幅模样。
沈鸿影一言不发,眸子里黑雾翻涌,神情晦涩难辨。
“原来殿下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,动用私刑,执利刃刺于他人,我从来就不了解你,更何谈……”
张月盈摇着头一步一步后退。
她的所言所行如同一盆冰水对沈鸿影当头淋下,周身的空气都冷了下来。
原来她竟是这样想他的。 张月盈不闻他应答,继续道:“我要走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去,想要逃离这间密室。
“不许走!”沈鸿影攥住她的手,将人拉回到,禁锢在自己怀里。
“你放开我!”张月盈握得她手腕生腾,激烈地挣扎片刻,却毫无用处。
沈鸿影只觉心里的弦越绷越紧,瞬息间撕裂断开,深埋的戾气倾泻而出,拽着张月盈便向暗道外走去。
“沈渺真,你干什么?”
沈鸿影看着她,极尽克制,一字一句道:“我答应过你的事,现在就告诉你。”
张月盈负气喊道:“我不想听!”
沈鸿影冷笑,撂下两个字:“晚了。”
“叶剑屏,通知修远带上人,现在立即我们去东山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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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如瓢泼,雷声轰鸣。
银白色的闪电在乌云间翻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