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我给了你们一次这样的机会。”
豲戎兵士面面相觑,不知从哪里起,渐起哗然议论。
几个监察者见势不对,正要故技重施,杀几只鸡儆猴,谢善淩眼疾手快,从身旁贺子煜背上箭袋里再抽出一支箭来,抬起弓迅速瞄准,射出——
随着锋利的破风声,如同不久之前,箭刺透又一个监察者的脖子。
贺子煜突然余光一闪,大喝一声“小心”,同时拔出腰间宝剑将朝谢善淩直直飞来的利箭横空斩断。
跟在谢善淩另一边的孙瑛令马上前,挡在了谢善淩的前面。
贺子煜低声道:“你回后面去。”
谢善淩却没有动,视线透过缝隙对上骑着马缓缓来到阵前的将灵的眼睛。
——刚刚那支箭正是将灵所射。
随着将灵的出现,豲戎军内的议论声再没有了,大概是怕极了他。
两人对视许久,谢善淩冷冷道:“将灵,你明知没有胜算,这就是让所有人为你的不甘而白白送死。”
他不仅是和将灵说话,还要让其他豲戎军士听到,因此一直说的豲戎语。
贺子煜完全听不懂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想了想,越发握紧手中的剑,警惕地注意着对面的风吹草动。
将灵笑道:“豲戎血性,宁死不屈。”
谢善淩平静地反问:“他们为什么要为了你所谓的豲戎血性而白白送死?这会令他们的父母得到赡养得以颐养天年,会令他们的幼子得到抚育长大成人?都不会。” 将灵又笑了,问:“你既然这么想,当初怎么你就为了血性骨气闹出那么多事?”
谢善淩说:“因为我是为了正义真理,而你们是侵犯他国的作恶者,那不是血性,是失去人性的贪婪与疯狂。”
“你总觉得你很正义。”将灵的语气颇为嘲讽。
谢善淩:“事实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