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的环境和消毒水味儿,这是在医院?
又想到陷入昏迷时熟悉的感觉,心中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。
“医生?”裴予一张口,嗓音沙哑,他按下床边的响铃,“我这是在哪里?”
进来的是外国人,一张口还是外语。
裴予一脸迷茫,他这是在国外?他真的逃出来了?
迷茫转化成惊喜,他和宗沈配合成功了?!
裴予吞了吞口水,紧张地用蹩脚的外语尝试沟通,“你好,请问宗沈在哪里?”
“已经发过消息了,正在路上。”医生大致听懂了裴予的意思,刚听到铃声的时候,他们已经给裴先生发去了短信,想必已经往这边赶了,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裴予任由医生为自己检查身体,除了头痛,他的脚踝也扭了,这会正肿胀着,还没下地都很痛,其他地方倒是都还好。
他乖乖地等着宗沈过来,百无聊赖,目光落在窗外,看到场景时皱起了眉毛,外面有山,而且好冷清。
难道国外的医院都是这样?
没有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,他就听到了汽车的声音,心中的不详越放越大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裴予眼巴巴地看着房门,在看到裴宴风尘仆仆赶过来时,眼中的迷茫转为震惊,随后带有一丝厌恶,怎、怎么可能。
所以那天晚上裴宴根本就没有出差,当时他身后的那辆车就是裴宴?
疯子。
裴宴一身冷冽,身上的压迫感没有任何收敛,他大步走到病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裴予,嘲弄道:“怎么又落我手里了呢,宝贝。”
裴予身上正穿着条纹病服,孱弱地好似风一吹人就跑了,他别开眼,扯了扯嘴角,没有说话,任由裴宴奚落。
他不想张口,也不想说任何话。
裴宴对裴予的冷淡好似无所察觉,他自顾自的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