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死!万一、万一是被人救走了呢?!万一他只是在哪个医院里等着我们去接他呢?!你怎么能就这么给他判了死刑!裴宴!他是你弟弟啊!你最疼爱的弟弟啊!”
她不知道为什么裴宴着急举办这些事情,在她看来都是虚的, 不如花费精力去寻人。
裴宴冰冷的脸上有些动容,他的痛苦不比任何人少,克制住自己言语中的悲伤, “妈,我请了大师过来,为阿予祈福。”
李沛文短短几天人就消瘦得不行,脸上的气血全无,眼中布满红血丝,与以往温婉得体的样子截然不同,她抬手擦去脸上的泪,哽咽地说不出话。
那是她的孩子,她一点点带大的孩子。
她看着裴宴冷静的样子,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裴宴一样,像是从来没有了解过自己的大儿子。
太冷静了,冷静到她心里有些打鼓,还有一丝怀疑。
葬礼和追悼会正常布置,不过在李沛文的强烈要求下,里面没有放裴予的照片,好似只要没有放照片,她心里还能有一丝希望。
“砰”地一声,房门被重新关闭。
裴宴放下手中的工作,双手合十抵在额头,缓缓闭上了双眼,请了大师,是祈福,是忏悔,唯独没有超度。
“嗡嗡——”
特殊的手机铃声响起,他猛地睁开眼,只看了一眼手机,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离开了。
那天他将裴予救出来,将人安排到了他一处私人房产,也安排了国外的专家医生来看病。
因为撞到了脑袋,整整昏迷了四天,刚刚医生说,患者醒了。
他开着车前往的路上想了很多后果,会不会失忆了?如果失忆了,他要说自己是他的男朋友。
当他看到裴予充满恨意的眼睛时,他翘了翘嘴角,好,还好没有出问题。
裴予醒来了,伴随着明显的头痛,他睁开了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