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做春梦,梦到的人是裴予?是当得知裴予要早恋,他暴怒,失去理智,用钱,用权,不顾一切将人调走;还是…当裴予仰着小脸看向他的眼神,那种崇拜,那种满眼都是自己的感觉。
裴宴自认为自己是一个特别自律的人,他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,按照自己的规划一步一步前进,而一旦遇到裴予,他立马就变成了团成团的毛线,理不清,解不开。
阿予,我该怎么做呢?
你怎么才会爱上我呢?
裴宴的目光落在裴予苍白的脸上,看着床上的人连睡觉都在哭泣,他的心像是被人用力紧攥,又酸又涨又痛。
他想用指腹擦去泪珠,结果刚低头,还没擦拭,自己的泪水先砸了下来。
只这么一滴。
裴宴给了自己两分钟的时间,两分钟之后,他又是那个游刃有余的裴宴,别人口中的裴总,裴予口中的哥哥。
吃了药又打了针,裴予这次没有反复发烧,但整个人处于半睡半醒之间,昏昏沉沉,等他有自己的意识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。
裴予睁开眼眨了眨眼睛,有些迷茫,刚动一下身体一股酸痛就席卷全身,想到丧失意识之前裴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,他咬紧了牙齿。
他掀开被子,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上了新的,干燥清爽,仔细感受,除了酸胀,那股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想到裴宴给他上药的画面,裴予耳朵泛红,转身就要下床,结果脚刚踩到地上,腿就一软,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。
一个手臂横了过来,将他捞进了怀里,裴予抬眸就对上了裴宴的眼神,清晰冷静,没有那天晚上的…欲。
裴宴抿了抿嘴唇,把人放在床上,低声说着,“抱歉,是我没控制住自己。”
“……”裴予咬了咬嘴唇,这话说的,还不如不说呢!他轻咳一声,别开眼神,除了羞耻,后知后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