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,呢喃着, “哥哥…”
半夜醒来,裴宴感觉自己抱着一个小火炉,连忙给人喂了紧急退烧药, 又拨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。
“39度5,裴总,做个人吧。”家庭医生与裴宴是多年同学,说话丝毫不客气,他面不改色地给裴予打了退烧针,“你也是下得去手。”
裴宴沉着脸没有回应,一遍又一遍给裴予擦拭着身上的热汗,又时不时轻拍后背,安抚着人。
医生看了眼两人,叹了口气,提着自己的东西去了客卧,“如果到明天早上没有发烧,就没有大问题,如果发烧了,再叫我。”
裴宴低声“嗯”了一声,“谢了。”
医生顿了一下,握着门把手的手一顿,再次提点他,“阿宴,再这样去,予予就像流失养分的花朵,很快就衰败了。”
“你不要握得太紧,不然如同指间流沙,抓的越紧,流失的越快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,把房间重新还给两人。
房间门很安静,安静到裴宴可以听到墙壁上指针滴滴答答的声音。
他握着裴予的手,放在嘴边亲了亲,眉宇间是不常见的疲惫,阿予,我该怎么办呢,我不这样做,你总是把我当成哥哥,我不想当你哥哥的。
裴宴眼眸低垂,握着裴予的手放在脸侧,好像一瞬间回到了六年前。
他父亲是出车祸离开的,那辆车上不仅有父亲,还有母亲和弟弟,万幸的是母亲是轻伤,弟弟虽然比较严重,但也抢救过来了。
那天他不仅失去了父亲,也失去了一个弟弟。
过去多年,裴宴已想不起来得知弟弟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时的反应,但始终记得他特别坚定,哪怕阿予不是他弟弟,他也会把阿予养大。
他将这件事情瞒了下来,一切照旧,只是是什么时候,这段感情变了质呢?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