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卖百货小商品。”
现在是摆摊的好时机,许耀东跟他弟弟都是特能侃的人,头脑也灵活,蹬个小三轮车,装着满满当当的货去摆摊。
地安门一带摆摊的规模日渐变大,吸引很多人前来买便宜货。
太阳依旧很大,林簌打了伞找到他们,看着车上的各种货物,好奇地问许耀华:“你从哪里进的货?”
“去各种厂子找啊,现在有的厂效益不好,比如我邻居的毛巾厂,他们都鼓励员工出来卖货,我就托邻居批发了一些毛巾什么的。”
林簌翻看了几条毛巾,正好有个妇女过来问:“这毛巾怎么样?”
她立即道:“我觉得挺好,手感差不多有80%的棉,和纯棉的毛巾相差无几,价格还比纯棉的便宜许多。”
也许是幸运,那女人居然真的买了一条。
等对方付了钱离开,许耀东说:“没看出来,你还有当托儿的潜质。”
“什么托儿,”林簌认真道,“我是金牌销售。”
她又好奇烟的事,便问:“东哥,你这次带了多少条烟回来?”
许耀东得意道:“十条。”
“这么多,没查你吗?”
“我用衣服包住,弄了个化肥袋子装着冬衣毯子什么的,外面看不出来。本来还想再多带点儿,老大不让,说一旦查起来说不清,万一他们认定来路不明,涉嫌投机倒把,罚款都是轻的。”
林簌不知道周云祁哪来的门路弄得到便宜的红塔山,反正这烟确实是硬通货,一拿回京就直接被两个老买家全部买走了。
许耀东得意洋洋道:“一转手,奶奶的酒席不就有了么。”
林簌笑:“你还真是会挣钱。”
“这不算什么,老大是懒得赚这种小钱,烟酒业都是暴利,可惜现在管控得严。”
林簌转了转,因为附近都还没开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