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碰拘魂幡。”
“碰了就碰了,很奇怪吗?”
他笑了笑,目光含义深深,“携幡而生者,乃卢氏钦定门君,而可触碰拘魂幡者,唯有卢氏血脉。”
闫禀玉刚想问是什么意思,那旱蛟再次暴动,蛟身每一次甩动,都是一场地动山摇加狂风,以及腥膻毒气攻击。
“你好了没?该干正事了。”
“好了……”卢行歧拖着懒懒的腔调抬起身子,伸手向她,“寄心蛊给我,我去给那孽障送礼去!”
“那,在这。”闫禀玉将寄心蛊放他手心,交代道,“寄心蛊刚离寄生体,还处在虚弱状态,这蛊傲气自负,不甘愿供他人驱使,那旱蛟不是被伤了眼睛么?你只需将寄心蛊打进它瞳孔即可,让寄心蛊不得不寄心。”
“知晓了。”卢行歧握紧寄心蛊,旋身迈步。
闫禀玉望着他的背影,他忽又踏步回来,在她脸上吧唧一口,才心满意足地飞身离开。寄心蛊不是取出了吗?怎么还这么腻歪。
拘魂幡也紧随其后升空,幡边红光耀发,麒麟兽金身威武,衬得卢行歧御敌的背影威风凛凛。
吞景改道失效,仇恨的气息出现,旱蛟躁动狂怒,腥膻之气腥风血雨般席卷整个山谷。
祖林成受不了了,变为人形站在闫禀玉身旁,“你不觉得恶臭吗?”
“觉得。”
“那还不走?”
“我想看着他。”
“又没少胳膊少腿,有什么好看的?”
“就……想看。”
祖林成对闫禀玉深深地表示不理解。
那边卢行歧与旱蛟在半空中对峙。
拘魂幡幡身比刚召唤时膨胀一倍,阴气吸收充足,该出手了。卢行歧挥手下令,“拘魂幡,去!”
拘魂幡当空旋转,幡身释出无数道阴力,如蛛网一般密密麻麻拢住蛟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