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氏手中。”
……
终于能歇口气了,闫禀玉喘着粗气软倒身子,被卢行歧给接住了。她趴在他肩头,平缓着呼吸说:“藏象坚持不了多久,我们得赶快解决掉旱蛟。”
卢行歧双臂托住她软趴趴的腰身,“嗯,你有好的办法?”
“是,又被你猜到了。”
他问:“什么办法?”
闫禀玉的胳膊挂在他肩头,抬起脸,灵动转着眼眸,颇有自信,“用寄心蛊控制旱蛟。”
寄心蛊难取一二,滚氏都没有,闫禀玉所指,应该就是卢行歧体内这只。他说:“你要如何取出?”
闫禀玉立起一根手指,点点他眼皮,“我察觉到一个细节,每次你接触进去我的血,眼眸的幽蓝便会异闪,这是寄心蛊在恐惧不安。”
“血?你从刚刚得知的?”不对,她来时就挺有成竹的样子,卢行歧想了想,表情变得莫名意味,“所以……从昨日你就发现了?”
闫禀玉心照不宣,板着小表情嗯了声。
卢行歧问:“你真的要喂我你的血?”
“有何不可?”闫禀玉踮起脚,将唇贴上他的唇,默默咬破唇壁,将血渡给他。
一个小口子,其实没多少血,但卢行歧似乎入了痴,缱绻地吮吸,痛觉丝丝密密。闫禀玉带着目的,并不沉浸,睁着眼去注视他的眼眸。
随着血液不停吮入,他眼瞳的那抹幽蓝变成线,蠕动一般划出眼白,再经由皮肤,缓慢地蠕动到颈后。闫禀玉立即用锋利的符箓边缘,在他颈后割开道小口,用手捉住逼出的寄心蛊。
“好了!”闫禀玉离开他的唇。
寄心蛊的离开,让卢行歧不适地晕了晕,靠在闫禀玉怀里。背后悬浮的拘魂幡也随着主人摇来摆去,还得靠它的阴力来对抗旱蛟,她也伸手扶住。
卢行歧见状,惊奇的语气,“你居然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