掠过临风,又在两人间不着痕迹地看了一圈,颔首:“说来,不知数月前,你带回巫门的那三个孩子如何了?”
明熹:“挺好的,身体底子最差的那孩子后面有反复,但现在都已经被医修调理好了,也长大了不少,景由师姐对她们有救命之恩,若是日后有空,也不妨去看看她们。”
景由只是惨淡一笑:“我倒是有此心,只是如今看来,‘有空’之日,怕是遥遥无期了。”
明熹:“先前仙门事发的时候,我有别的事忙着,走不开,想请问那时究竟发生了何事,致使师姐如今被困在这间小屋中?”
“你应当听说了一些——黄舀,他是我的叔父。”景由无奈道,“只是他叛逃的时候,我尚不足十岁,甚至还没有开始修法。后来他带着一群坤门叛徒逃之夭夭,连师母都没有他的音讯,我更不会有。不瞒你说,我不仅不知他的踪迹,甚至连他如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”
明熹:“想必这段时间,这一番话,景师姐已经说过无数次了吧?”
“可是没人信啊。”景由轻笑一声,“黄舀能做出那种事,还能是什么顾及亲情之人吗?怎么可能和我一个不熟的侄女通气。而我从几岁开始,就独自在坤门长大,对他更是没有半分感情。他只给我带来了屈辱和污点,我恨他都来不及,又怎么可能和他同流合污?”
“你说的这些,我信。”明熹说,“不过景师姐,我今天另有要事,想要向你请教。”
景由笑容一僵,很快恢复平常:“除了黄舀,我还能知道什么事?”
明熹:“景师姐,我无意反复试探,请恕我直言——你我都知道,有一件事情,我尚未对外人透露。”
景由只是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“你去参加仙门雅会是小事,早退也是小事;参会当天,凑巧碰上仙门顾渟失踪,这或许是偶然,也可以说是小事。”明熹说,“但是,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