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顾渟的踪迹。当时她关心我的来历,其实是因为我和顾渟一样,都是仙门的神女,而她讲述金银出现的踪迹时,语气模棱两可,是因为她知道那是顾渟做的,但又并不想让我们找到顾渟。”
“以及——忘了和你说,”明熹补上,“那次之后,我又遇到了她一次,就在仙门雅会,正是顾渟失踪的那一次。”
临风看了看,奇怪道:“我们就这么去见她吗?”
“不然呢?”明熹开玩笑,“你要提点拜礼?”
临风反应很快,有些意外:“遇到景由的事,你没有和别人说?”
“目前只和师母说了——还有你。不知道师母有没有和谈门主说,”明熹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土屋,“不过现在看来,至少此事并没有被广而告之,因为坤门对景由的监管不严,连我都可以随便探视。”
“这屋子,是牢房吗?”临风新奇道,“倒是和我最开始在巫门住的牢房差不多了。”
明熹:“……可见,都不是什么正经牢房。没有证据的情形下,坤门看管她,应该也只是为了平息其他四门之口。”
明熹进屋后,见到景由仍然可以在屋门自由走动,桌椅笔墨一应俱全,就知道她的境遇确实不算太差。
临风小声问:“她也天天吃窝头吗?”
“……不他们吃菌子。”明熹飞快地含糊答罢,正了正神色,“景由师姐,许久不见。”
景由在窗边看书,闻言起身:“明师妹,昨日宫师姐说了。请坐,这儿没有好茶,还请见谅。”
临风又小声问:“夹了菌子的窝头?”
明熹瞪了她一眼,很慢很慢地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努力平复心情,然后按着临风坐在了景由对面。
临风不主动开口,明熹只好代为介绍。
“这位你之前也见过的,”明熹对景由说,“临风。”
景由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