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百年前的事变中身陨,临风这个活蹦乱跳、会说会动的家伙,竟然成了林之溶留在世上的、最生动的东西。
于是,何之惕一边照顾她、甚至一手遮天地包庇她,一边却无法抵抗发自内心的膈应,总是冷脸以待,让所有人都相信她厌恶临风,甚至推测她和林之溶交恶。
明熹思考片刻:“虽说这也是一种可能,但何之惕对你态度复杂,也可能是出于别的原因。”
临风:“还能有什么原因?时而冷脸,时而照顾,总不能是因为她看我长到百岁,莫名其妙对我有一点母爱了吧?”
“……那倒也不是,若只是寻常的师姐妹情谊,也是说得通的啊。”明熹说,“譬如我就很讨厌我一个师侄找的那破道侣,但孩子无辜,我对她的孩子,也是会照顾一二的。”
临风:“那你会因为讨厌那个道侣,就连带对那个孩子也横眉竖眼吗?”
“……”
明熹不得不承认:“不会。我跟那师侄也就是普通同门情谊,犯不着有这么浓烈的情绪去讨厌那小孩。”
临风:“那不就对了?”
明熹这下没话说了。
“当然,你也可以说,何之惕那么讨厌我,是因为她性格暴躁使然。”临风预判了明熹可能说的话,“但怎么看,都不太对吧?” “好吧,”明熹无奈道,“那你就把这个桃色传言揣着,等之后抽丝剥茧地验证。”
临风又侧了侧身,彻底转向明熹这边:“我们是怎么说到这个的?”
明熹默默把手缩了回来:“伤还疼吗?”
“我们在说什么?”临风说,“医修?”
明熹:“……”
临风:“你说如果让你现在去选,你应该会想做医修。那你小的时候,为什么没有做?”
作者有话说:
没错、、、call back一下之前的那个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