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熹:“嗯?”
临风语气有些干巴:“我突然想起来,何之惕好像确实至今没有道侣……我的意思是,男道侣。”
“……”
刚才还对各种胡乱猜想侃侃而谈、信手拈来的明熹顿时哑巴了。
隔了好一阵,她才结巴道:“不、不是吧?我不就是随口一编吗?”
临风无言地看着她,似乎在思考。
“那,”明熹企图找补,“那、你母亲呢?我是说,如果何之惕她真的……真的倾慕自己师姐,那你母亲,她又是什么情况?”
临风眼神往下,目光在自己身上转了一圈:“我都在这儿了,你说呢?”
明熹:“……”
“虽然我没怎么了解过我身生父亲的事,”临风沉痛道,“但我那个父亲,他大概确实是个男的。”
“……不会吧?”明熹重复了一遍临风的问题,目瞪口呆,“……可我真的就是随口一说啊?”
临风抿唇:“但是,这样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。”
明熹还没从巨大的信息量中缓过来:“……”
“比如何之惕为什么一直看我不顺眼,”临风说,“但却偶尔……对我还挺好的。”
两人在极近的距离下大眼瞪小眼,在月上中天的时辰,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猜测冲击得全然没了睡意。
按照这个推论,何之惕很有可能单方面恋慕师姐林之溶;但林之溶却始终只将她当作师妹,并在约莫百年之前,有了一个男道侣。
“对了,”临风说,“我那个父亲,似乎还只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。”
明熹:“……”
虽然不知道林之溶看上那个凡人男子哪一点,但此后确实和那个男子生下了临风。
在何之惕看来,这个师姐和别人所生的孩子当然格外碍眼,看到就令人暴躁;然而师姐又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