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风突然闷哼一声。
明熹吓得赶紧停了动作,双手合抱着她:“怎么了?哪里疼?”
“……疼。”
临风还说了几个字,但气息太过微弱,叫人听不清。
明熹俯身,轻声问:
“什么,哪里疼?”
临风:“全身……全身都疼……”
明熹这回听清了,那一瞬间,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,仿佛疼得也是自己,身体里一副心肠都被绞在了一起。
她顿时也顾不上什么抱或不抱、要不要放回床榻的了,下意识把人往自己身上搂了搂,忙问谷瑞:“师姨,这怎么办呢?”
“……”
谷瑞对上明熹那一副呆样,内心五味杂陈:“嗯……那也没法儿呀。吃些麻醉的药,你也不肯吧?只能将养着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”明熹担忧道,“好像确实不方便让她住在我那儿。要不还是暂且住在师母这里吧?不然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临风又闷闷地呜咽了一声。
明熹话也不说了,忙低头问:“怎么了?”
临风费力地吧眼睛睁开一条缝,轻轻咳了两下,像是在适应嗓子,随后说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。
“我……在哪儿?”
“在巫门,我们在巫门,很安全。”明熹轻声细语道,“这里是我师母的院子,我师母你还记得吗?就是之前你半夜来后山找我,磕到膝盖走错的那一次。当时就是我师母给你治的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