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哟,”谷瑞痛心疾首,“不会是傻了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句“傻了”刺激了,临风突然咳了几声,像是想要说话,但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。
明熹赶紧拿了水,又阻止了谷瑞想去掰临风的头的动作:“没事没事,师姨我来——”
她双手托着临风的肩,让她靠在自己的腰上,然后才把杯子递到她的唇前。
临风眼睛半睁不睁,就着明熹的手喝了两口,然后停下来,慢腾腾地把自己的手从被褥里掏出来,扶上杯子,又继续喝。
“好好好……”谷瑞在一旁瞪着老眼端详,“没傻,看上去机灵多了。”
明熹:“……”
临风的手扶在杯子上后,指尖难免和明熹碰到了一起,一时让人分不清指尖的那股温热是来自杯子中的温水,还是来自谁的手。
把一杯水喝了大半,临风才把脸偏到一边。
明熹会意,把杯子拿开了,但临风脑袋又迅速歪了回来,枕在了她的腰上,闭上了眼。
明熹就不敢动了。 她和谷瑞说:“师姨,那个,她醒了的事儿,要不咱先别给师母说?师母知道了,免不得要来问事儿呢,她现在精神不好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我的院子?”
方能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,把明熹吓得一抖。
明熹:“……”
果然是“关心则乱”,现下看来她不仅“乱”,而且人也变傻了。
方能进来,两指在临风手腕间搭了一把:“至少还得歇个十天半月。我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吗?那些事,等她好了再问。”
明熹:“……是,是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,发现临风像是再次睡着了,于是托着临风的后脑勺,打算把人放回塌上。
“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