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侧开脸,离她远了一点:“你的语调过于浮夸了,我哪儿有这么讲话?”
“看来你很没有自知之明,在别人听来你就是这么讲话的。”明熹说,“怎么?现在直接不跟我演了?”
“人在屋檐下,自然只能忍气吞声。”
临风慢慢摇着扇子,硬是把蒲葵扇摇出了丝绢小扇的气质。
“我还没答应呢!你就开始‘人在屋檐下’了?”明熹指着屋内,“你也看到了,我的屋子就这么小一点,床榻也只有一张,你睡哪儿?”
“我当然看到了,”临风不紧不慢地瞥她一眼,“你的床榻,虽然连我神女殿卧榻一半的宽度都不及,但也能勉强睡下我们两人。”
明熹:“……”
“玩笑话。”临风朝她无害地笑了一下,“我睡地上。”
“……”
明熹心乱如麻,登时觉得脚下无比熟悉的石阶都变得开始烫脚,转身就逃回了屋内。
她站在空荡荡的小屋中间,缓了口气,对着自己的小榻长叹一声,然后任劳任怨地站在角落的柜子前,琢磨着往外搬哪床褥子。
等把地上铺好,明熹把自己盖的那床被褥从塌上搬到地下。
——让临风睡地上是不可能的。 且不说,如果被何之惕那群人听到了,一定又有一番闹腾,就说明熹自己,于情于理,她也不觉得该让“客人”睡地板。
她已打定主意睡地上。
睡就睡吧?反正临风这家伙在巫门也待不了多久。三个月而已,睡睡就过去了。
明熹从柜子里掏出一床干净的被褥,正要抱去塌上。
然而,就这么一个转身的功夫,临风就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,一点动静都没让明熹察觉。
此刻她已经钻到地上的被窝里,整整齐齐地团好自己,面朝墙壁睡好了!
“那是我的被褥!是被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