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临风说:“就不能用法术弄干吗?”
“能啊,”明熹毫不羞愧道,“但是我不会这个。你会吗?会也没有用,你现在两只手都套着匿气镯,用不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临风说,“但毕竟我修的是火,如果能用法术,或许可以试着用火烤干。”
明熹:“你能保证烤的只有发丝间的水,而不是发丝或者脑袋?”
临风慢腾腾地开始摇扇子。
明熹起身,用法术抬着木桶把里面的水倒了,又在屋内收拾了一阵:
“你什么时候回小荷堂?稳妥起见,我还是送你回去好了,免得你又踩空了,或者闯进了谁的院子里。”
临风扇子一顿,眉眼顿时耷拉下去:“你还要送我回去?不——我不回去。”
明熹稀奇道:“你不回小荷堂?那你要回哪儿去?”
临风:“我不喜欢住那间屋子,那间屋子有一股我不喜欢的气味,隔壁还是一群闹哄哄的小崽子,我躺在塌上,都无法放松。连放松都做不到,又怎么能入睡?”
明熹心里浮现出一个不太妙的预感:
“那你要在哪儿睡?”
“这么晚了,”临风侧身,仰头看着明熹,“我看你这儿就很好,要不,我就住在你这儿吧?”
明熹:“……你能不能压一下你的嘴角再和我提这个要求?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?什么沐浴不沐浴,你分明就是算好了跑来找我,打定主意要赖在我这儿睡觉!”
临风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转回去,拿后背对着明熹:“被你看出了来了。”
明熹直接被气笑了,她走到阶前,撑着膝盖俯身:
“提醒一下,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说——‘我是如此老实之人,怎会这样算计你呢?我只是想沐浴而已,你分明是在曲解我,算了,你要怎么说就怎么说吧’?”
临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