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同她一样,像她赋予了谢吟婉的腺体一样。
“不舒服吗?”
薄妤轻声问。
她喝了太多口,嗓子不再干枯,水润了很多,又湿又哑,好像浴室被热热的水蒸气塞满了那样。
“舒服。”谢吟婉仰头笑道。
谢吟婉的声音却很无力,低低的,轻轻的,好像在浴缸里泡得太久,刚一起身就软了脚、麻了腿,湿淋淋地摔回了水里,双臂无力地攀着薄妤,水淹没她的唇,断断续续地、时而有声、时而无声地笑道:“舒服得都要升天了。”
升天吗。
是飘飘荡荡得要飞起来的那种升天吗。
那就好。
好像她也是。
薄妤就又重新埋头吻了下去,吃咬谢吟婉的香络,那香络似花瓣,似花蕊,层层叠叠,柔柔嫩嫩。
信息素又流了出来,伴着谢吟婉的颤抖,薄妤就似在山间接清泉一样,及时地接住,一刻不待地咽下去,味道比清泉要好喝得多,又香又甜,舒缓了她心里的燥热。
但还是舒缓不了她的失控。
坤泽是天乾的爱人,天乾火旺期想要得到坤泽的信香,得到了一些,无法满足,还想得到更多,就越发失控,越失控越想要。
直待坤泽再也流不出她的信香,身子彻底软成了水,被天乾拥入怀里,坤泽软着身子睡去,天乾也满足地睡去。
薄妤醒来的时候,身体舒服了很多,再没有睡前的心烦劲儿。
接着很快就想起了那个梦,和之前谢吟婉每次入她梦时一样清晰,画面清晰,声音清晰,感受清晰。
清晰到薄妤又隐隐有些发热,热得像她就躺在温泉边上,湿湿热热的热气往她身上扑洒。
很奇妙,她在现实中的不舒服感受,竟然在梦中缓解了,是谢吟婉改变了她的神经递质比如多巴胺、血清素和皮质醇水平了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