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乖,现在过来吻我。”谢吟婉笑着点点她沁了湿汗的鼻尖。
薄妤就乖乖地吻了过去。
不想承认,但不得不承认,她有时候很喜欢谢吟婉的命令,无论是霸道的,强势的,傲娇的,还是温柔的。
更何况是命令她吻她。
这是在海岛的床上,四周有白纱帷幔,顶上没有,是空的,可以看到傍晚的粉紫色霞光,像油画一样,有数十种深深浅浅不同的粉色紫色,汇聚成浪漫漂亮的晚霞。
耳边是一阵阵潮涌的哗哗海浪声,一波高过一波,好像浪花肆无忌惮地滚到了床上,那么近的浪声,可还是盖不过谢吟婉婉婉转转的声音。
薄妤正在亲吻谢吟婉的香络,也就是谢吟婉的腺体,汲取着谢吟婉的信息素,桃花香,酒香和胭脂香,香气四溢,花香的清新,酒香的辛辣,胭脂的浓香,在薄妤的口中混为复杂的令她迷乱的香,她按着谢吟婉不许谢吟婉动,谢吟婉忍着不动,可越忍越颤抖。
那么傲娇的一只鬼,此时忍着,颤抖着,呜咽着,好似变成了一朵无力的娇花,任由薄妤汲取她的信息素。
当然,她可以挣开薄妤,她不想挣开,她甘愿如此。
薄妤吻着,挑着,吞咽着,那些液体都听话地流进了薄妤的口中,在薄妤的口中流窜。
薄妤仿佛在沙漠里渴到了,她一口一口地咽着,咽进身体里好似还不够,远远不够,越发急切。
“慢……慢点。”
谢吟婉五指揉进薄妤的发丝,摸到了薄妤的湿汗,湿黏黏的,也香柔柔的。
女孩子的汗是香的。
香得谢吟婉想要起来抱着薄妤闻薄妤的香,可是她起不起来。
薄妤稍稍抬起了脸,她脸红扑扑的,水汪汪的,有些不好意思,又好像有些无法忍耐,双眼红辣辣的。
这是在梦里,她感受到了,谢吟婉的腺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