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司妙真的渴望,已经要从白芷的双眼中流出来了。
司妙真没有否认,陷入沉默。
“我不后悔。”白芷苦笑一下,“要杀要剐,随你处置。反正...我早已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。”
司妙真的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,刀锋出鞘。
她盯着白芷看了许久,最终松开了手。
“收拾你的东西,”她冷冷地说,“今晚之前离开京城。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,否则——”
哪知明明是网开一面,白芷却扑通跪下,用手指扯住了司妙真的衣裳下摆:“求将军让我留下,不然就杀了我,还不如死在你手下!”
“滚,不要再违背我的命令。”
司妙真一脚将人踹翻,转身离去,没有再看她一眼。
走出房门时,她听见白芷最后的话语:“我得不到的,那将军也得不到,就算将军恨我也值得,这样也就说明……这辈子你都不会忘记我,忘记我白芷……”
司妙真的脚步顿了顿,眼底杀气翻涌,心中轻啧,满是不耐。可念在白芷多年的功劳上,她没有回头多做什么。
又过了两天,季铃兰的情况越来越糟。她拒绝所有食物,甚至连水都很少喝。侍女们急得团团转,太医也束手无策。
司妙真再次来到季铃兰的寝宫时,发现她比前几天更加憔悴,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,嘴唇干裂,只有那双眼睛依然明亮,充满抗拒。
司妙真站在床前,同样神色欠佳,显然近来没有睡好,眼前一片青黑:“铃兰,你是在用绝食来惩罚我吗?”
季铃兰没有回答,只是闭上了眼睛。
但司妙真自己也知道真相,太医说了,季铃兰是心生死志,恐怕会抑郁而终。所以才束手无策。
就算是强行给季铃兰灌下食物,她也会立刻呕吐出来。短短几天,便已经消瘦了好几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