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手是用来拿剑的。”白芷的手松松扶在剑柄上,背挺得笔直。杀伐过重之人,又怎会想求得神佛度化?那显得可笑。
季铃兰自然能听懂言下之意,她缓缓转身,凝视着这看起来毫无破绽、似乎摒弃了人类感情的冷漠副将,漂亮的唇瓣勾起弧度。
“你也有想让神佛实现的愿望吧?比如,得到妙真将军的爱?”
“你!”白芷的手瞬间握紧剑柄,浑身泛起杀气。可她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,就像季铃兰所说,她欲壑难平,可偏偏,第一个看穿她的人是季铃兰。
如果是普通人,面对白芷这副下一秒就要拔剑砍人的模样,或许会退缩。但季铃兰偏偏向前走了两步,用一种优雅的语速,将自己想说的都说了出来。
“谢谢提醒,我去看望了皇兄,有了些自己的拙见。麻烦白副将帮我印证我的猜测。”
“呵,我凭什么要帮你?”白芷也从被揭穿的震惊中恢复到平日的模样,只是难掩自己对季铃兰的厌恶。
“这不是帮我,是帮你自己。否则,你背叛妙真的意愿,撺掇我去看望皇兄是为了什么呢?”季铃兰略有些苍白的脸搭配素衣罗裙,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,可偏偏她天生玲珑心,在揣摩人心这方面天赋异禀。否则怎么能看透白芷的本质?白芷惜字如金,如果不是带有目的,又怎会跟她说多余的话?加上行军那段时间她对白芷的了解,白芷压抑已久的欲望终究还是藏不住。
白芷想要的,是想离间她与司妙真,是想让两人产生难以消除的隔阂。
季铃兰大概能猜出真相会很可怕,很残忍,但她不想再做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了。在西且弥当低龄儿的那段时间的记忆还很清晰,至今想来都十分难堪。
“你应该想让我知道才对,为何现在又不想说了?难道……”季铃兰慢条斯理地继续道:“是怕说太多不该说的,司妙真会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