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断,季石斛野心勃勃,我只是尽了本分协助新帝打理朝政,为了百姓。”
“不,你是为了一己私欲。”白芷打断她,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情绪,“为了季铃兰。可惜,她不能接受你的感情。”
司妙真猛地松开手,后退一步,像是被烫伤一般:“闭嘴!”
白芷敛眸垂首,声音恢复了平静:“将军,我跟了你多年,为你处理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?销毁了多少可能威胁到你的证据?为什么你就看不见我。”
司妙真眯起眼睛,脑海中闪过季铃兰曾经说过的话。原本她打算将这件事揭过,倒没想到白芷竟如此执着。
“那封信的账,我还没跟你算,如今你又擅作主张,你竟还敢指望我高看你一眼?”
白芷平静承认:“我烧了它。”
司妙真抿唇不语,她想阻止白芷继续说下去,可来不及。一向跟闷葫芦似的人竟让她升起了拔掉对方舌头的心。
“我爱你……”白芷的声音很轻,却像惊雷一般在房间里炸开,“我知道你永远不会看我一眼,眼里只有季铃兰。可她心里有许多人,她不配,我心里只有你,将军早就看出我的真心不是吗?” 这像商贩在极力举荐自己,半点不像从前的白芷,可往往欲/望是能将一个人扭曲变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