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无碍了,小病而已。”
可任谁都看得出,季铃兰这次的病很严重,整个人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颜色。
自古便有相思成疾一说,季铃兰患的正是相思病,只是思念的对象不是别人,而是那从小护她长大、如父如兄的先帝。
司妙真也明白这一点,长眉微蹙,面色始终紧绷:“我带了许多好药材来,正让人熬着。”
“咳咳......”
安静的房内响起季铃兰的轻咳,她掏出手帕掩住唇瓣,接受了司妙真的好意,只是望向司妙真的目光总带着几分打量。
“你知道的吧,我这是心病......”
后面那句话,司妙真在心中默默接上——心病还需心药医。
季铃兰想要什么,司妙真自然知晓。只是她紧皱的眉头未展,走近几步抬手替人抚背顺气,如同在抚摸一只猫的脊背。
司妙真的声音清越,看似温情却固守己见:“铃兰,若是想见你皇兄,等你身子养好了再说,何必着急。”
这话在季铃兰听来,无异于敷衍搪塞。她的不认同浮现在脸上,强撑着想要起身,却中途无力险些倒下,幸得司妙真眼疾手快扶住。
季铃兰将头贴近司妙真的脖颈,说话时的呼吸洒在肌肤上。
原本极小的声音,贴着耳朵响起格外清晰:
“我这只是小病,跟皇兄比起来微不足道。妙真,算我求你,让我见见皇兄吧,可以吗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