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想。一旦想得太深,她便觉得作为奴隶活着都没什么意思了。
连草怀孕以后反应大,不能做活,主家十分体贴,让她在屋里休息两个月。
连草的丈夫常带回一些新消息,比如大安要召开第一届百姓公议大会,要选百姓代表去参加,百姓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见,推动律法的修改。
连草望着自己的肚子,心道。做百姓可真好,有那么多的政策,还能提出自己的问题让朝廷解决。
可惜她不是百姓,只是个奴隶。那些政策,落不到她头上。
她的丈夫是奴隶,父母是奴隶,即将出生的孩子,也是奴隶。
时间又过了两个月,连草怀孕的反应好些了,她打算再歇几日就去做活。
连草后来老到腿脚都不利索,许多事都忘了的时候,却依然记得那天是个阴雨天。
连草不敢出门,便在屋门口端了张凳子,一边听雨,一边给孩子缝小衣裳。
主家赏了她好些棉布,连草没舍得给自己和丈夫添新衣,打算全用来给孩子做衣服。
他们住在主家宅院的下人房里。小雨淅淅沥沥,路面又湿又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