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草正专心缝衣服,却听见丈夫急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:“不得了!不得了!陛下……陛下她——”
许是情绪太激动,他连话都说不全,只顾着一个劲儿地跑。
连草站在门口,疑惑道:“怎么了?还没到家就喊起来。”
连草的丈夫顾不上喘气,头发被雨淋得有些乱,急急说道:“陛下下令废除奴隶制了!”
连草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一时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当、当真?什么时候的消息?”
“今早的《黎县日报》登的,外头都炸开锅了!”
连草险些站不稳。“你快掐我一下,我当真不是在做梦吧?”
连草的丈夫哪里敢掐她,索性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,脸都打红了。
可他眼里没有半分痛楚,只有满满的兴奋与激动。“疼!疼得很,是真的!”
连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她伸手去擦,却越擦越多。
“陛下、陛下她怎么会废除奴隶制……我们奴隶又不算人,陛下竟也会为我们考虑……”
连草的丈夫也哭了,他吸了吸鼻子,说道:“陛下定是把大安所有人都当做她的子民了。”
两人哭了一阵,心情稍稍平复时,下人房里已接二连三传来哭声。
人人都在哭,都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连草两口子哭过了,便打算去找双方父母过来,一起商议废除奴隶制的具体条款。
连草的父母和公婆也哭个不停,哭完之后,都指望连草和丈夫拿主意。
连草说道:“这事终究还得和郎君与娘子商议。我们先理一理家中还有多少钱,看是一次□□够赎金,还是用做活的方式来抵。”
连草的丈夫点头:“若是想继续在主家做活,也可以留下来,只不过签的就是别的文书了。”
不光是连草一家,